宋婉枝无不惊讶道:“你们以前都是怎么做生意的？”
十六“嗨”了一声，道:“就那样儿混呗，爱买不买的。”又道:“掌柜的，你也别难过了，往好了想啊，咱们这三天赚的可真不少呢。”
宋婉枝也劝道:“掌柜的，珠宝的价值就是让人们感受到她们的美，你把这些宝贝一直放在店里生尘，即便她们一直存在着，可也是没有价值的。这几天摆出去了，整个南大门的人都已经见过她们了，她们的价值已经实现，况且珠宝也不可能一直有寿命，今天摔碎的那些，消逝的很绚烂。”
掌柜的长叹一口气，道:“你说得对，我就是有点可惜。”他站起来，换了副笑脸:“宋姑娘，这几日真的多谢你，我蒋某人其实不在乎什么钱，就是真心喜欢这些东西，我一直不愿改革迎新的原因，就是我觉得那样贬值了，但你说得对，珠宝的价值就是给人看给人戴的，是让人觉得高兴的东西，我今日受教了，我替宝星百年基业谢谢你。”说完，就要鞠躬。
宋婉枝忙拉起他，道:“我有什么可谢的，别说这些虚的了掌柜的，”她露齿一笑，“既然觉得本次带货服务不错的话，记得给我好评。”
“一定的。”掌柜心照不宣地笑道。
——
暮色四合，万家灯火，陆林风没有乘马车，与宋婉枝在街上慢慢走着。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陆林风问。
宋婉枝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此时正吃得津津有味，“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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