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恒目色加深,笑问韩灵:“你一个女孩子,难道不怕蛇?”

        “自小常去山里采药,总见到就不怕了。刚才在街边,我见有两个孩子正拿石头砸它,就把它救回来了。”韩灵请殷恒放心,小青蛇没毒。

        殷恒允了韩灵。

        次日上午,齐弘毅传消息给殷恒。

        衙门这边已经查证到钱程确实曾伪装过青城派大师兄,在附近几处村子‘行侠’过。钱程对此也供认不讳,但他仍然喊冤,拒不承认杀害过孙大夫。衙差们虽在钱员外家搜查到了用于缝尸的紫线,但这种线却并非钱员外家独有,故而仅凭这一点还不能完全坐实钱程杀人的罪名。

        “钱员外正四处托关系,企图贿赂高官对齐县令施压要求放人。再这样下去,齐县令怕是顶不了多久。”

        余元义愤填膺地骂钱员外蠢坏,自己的儿子是那般残忍的杀人犯了,他竟还要昧着良心包庇。

        “既然证据尚未坐实,是不该草率给人定罪。”

        殷恒的言外之意,钱程也存在无辜的可能性,余元不该妄下定论。

        “可凶手除了他还能有谁?孙大夫在诬陷大师兄的当天就被杀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行凶的,只可能是那天的知情人,而知情人中只有钱程符合条件。”韩灵抒发己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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