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鱼简单的收拾了,大家又开始用推车艰难的把一筐筐的鱼运会兵团,现在连里唯有的几辆拖拉机被派去做更重要的事情了,这会儿她们只能全靠人力了。
苏茵最多也就是多出些力,多干些活,还有为她们准备些棉服,就连阵法她也不敢做在其他人的衣服上,大人毕竟不是孩子,没有那么好糊弄。
这一冬就这样忙碌的度过了,就连过年,整个兵团只有留守的女知青和家属,大家吃的比寻常好些而已。而出去维修和通路的男的们一个都没有回来,看来还得有的忙。
地里的积雪开始融化,冻鱼已经全部被运走了。兵团里有接收了第二批从战场退下来受伤的士兵。
出去的人这才从外面回来,一个个的就像逃难的灾民,更瘦了,身上还散发着奇怪的味道。但是这会儿大家也没在意这些问题。
欢呼声在整个团里响起,看到人群中雷子峰,吴岩和周乐乐,苏茵也笑了。
回来的人在食堂吃完饭,洗漱后饱饱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下午一群人又在苏茵家集合。
“林涛哥没了。”坐在火边的雷子峰,一边翻着火里的红薯,一边道,声音带着哽咽,过来一会儿,又接着道:“当时为了尽快开路,冻土实在太硬了,光靠两只手根本不行,只好用□□,可能是选的爆破点不对,林涛哥退了我一把,我只受些轻伤,可惜林涛哥当场就没了。”
边上吴岩拍拍雷子峰的肩膀,无声的安慰他,同时也道:“除了林涛哥,还死了二十三个人,有的是爆破的时候死的,有的是掉道沼地里,救出来的时候就冻僵了,还有是受伤后发烧,拉肚子走的。”
虽然不熟,但是一个连队里,平常少不了见面,一下子人没了大家心里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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