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的人,特别是这个公家员工,品行完全可靠,苏茵提着的心有往下放了几分。
这才把人送上火车。
车子发动的时候,卫民站在车上不断的对着苏茵挥手,刚开始的兴奋现在更多的是不舍,但是他很快就会回来的。这才大声喊道:“妈,别担心,我一到北京就给你发电报。”
而另一边,齐云海和钱得明,赵博文几人也接到了人,等到会和的时候,一共多了六个人。
齐云海的女儿,齐甜甜,小名甜果子,不过这会儿看着和她的名字不大相符,八岁大的娃,干瘦干瘦的,小脸蜡黄蜡黄的,额头上还有一道明显的疤,看来之前的日子也过的不好。
钱得明家来的人最多,是她妻子带着两个男孩子,一个听说五岁,一个九岁,都瘦的不行。听说出事后,为了两个孩子,两夫妻便离婚了。但是人家妻子说了要一直等他。
这不安稳下来,确定这里的日子真的好,钱得明就写信回去问了,要是妻子再嫁了,他也不怨,接走两个孩子。要是妻子真的一直等他,他们一家子就可以团聚了。
忐忑的等了一个多星期,才知道妻子不愿听岳母的话,真的一直坚持着等他,看到他来信,立刻就应下带着孩子来找他,钱得明哭了一晚上,第二天又乐了一天。这不今天就精神抖擞的来接人了。
看到妻子孩子这样,便知道她们在娘家过的也不好,这样的情况下,还坚持等他,这份情谊弥足珍贵。以至于钱得明进化为耙耳朵,也不怪人家。
而赵博文就比较惨一点了,他出事之后,他妻子就和他离婚了,孩子也不管,丢给家里的老人。
儿子出事,还要顾着不过一岁点大的小孙子,赵博文的妈妈忍着难过和儿子划清界限,带着孙子留在家里讨生活,靠着扫大街,扫厕所,咬着牙把孙子一点一点拉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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