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也是因为当初那人说的那些话,这孩子才会因为严家派人来退亲,便钻了牛角尖,想不开,偷偷的上吊,她到现在都不敢回想女儿那张泛白的脸,幸好救了过来,要是真的...她也不想活了。

        当下便后怕的不行,两只手下意思紧紧的握着女儿的手。

        感觉到手上传来的力气,苏茵转头看过去,便见床边坐着一个大约三十来岁的妇女,头发向后梳成圆髻,露出饱满的额头,白冷皮,眉眼俊俏,五官大气,虽然两眼有些轻微的红肿,但却不影响她的颜色,插着根色泽透亮的翡翠发簪,耳上带着绿色翡翠耳珰,上着一件藏青色的锦棉对襟上衣,下面配条月白打裥长裙(就是百褶裙)。

        这会儿正疼惜的看着她,这就是这具身体的母亲,看着那双红肿的眼睛里盛满的心疼和担忧,苏茵心里不由升起一阵酸涩。

        苏茵很快平静下来,张嘴用嘶哑的声音道:“水...渴..”

        因为受伤,一说话嗓子火辣辣的不说,声音还嘶哑刺耳。

        她这一动,可把黎怡乐吓了一跳,忙迭声道:“好好好,快别说话,大夫说了,这次可是遭了大罪了,嗓子也得好好养一样,这些天能不说话就别说。”

        说完,又忙上前把人扶起来,塞了两个引枕垫在苏茵的背后,这才往屋子中间的圆桌上倒了小半杯水,一边对着屋外喊道:“张妈。”

        只见门外一个四十来岁的,穿着身深蓝色大褂,梳着条长长大辫的妇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夫人,可是有什么吩咐?大姐儿醒了,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谢谢佛祖保佑。”

        进来这人正是张妈,她是黎怡乐的奶姐,当初跟着黎怡乐嫁到苏家来的,后来嫁给府里的管事,生了四个儿子,最小的那个年岁和苏茵差不多,小时候还奶过苏茵一段时间,这会儿看着苏茵好了,高兴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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