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云让到一边,等她躺平后,又翻身覆在她身上。秦妙妙双手抵在他胸肌上阻止他靠近,警惕地问:“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他暧昧挑眉,拿开她挡在胸前碍事的手,顺势低头啄了啄她的唇瓣,“春宵苦短,咱们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吧。”

        “不要。”她躲着他的唇,嘟喃着说:“你今天怎么跟个小狗似的,逮着机会就抱着我又亲又啃。”

        “我不只啃,我还想把你一口吃掉。”顾行云笑着在她的颊上耳下到处印下密密的吻,惹得她咯咯笑个不停。

        “好痒啊!”秦妙妙躲了半天也没躲开他的唇,被他索取了一个深深的湿吻后,喘着气瞪他,“你属狗的吧?”

        “不,我属狼的。”他啃了啃她的耳垂,学狼嗥了一嗓子,又想去亲她的嘴,被她一本正经的挡掉。她气鼓鼓说:“我有件正经事想问你。”

        “什么事?”他轻嗅着她发间的香味,懒洋洋地问。

        “中午你对我传递画面的能力是不是有什么副作用?害我一个下午脑子里老是有一些奇怪的记忆片断闪现。”秦妙妙很想把那些片断描述出来,想了半天却只剩一脑子茫然。那些片断很古怪,像是她的记忆,又好像很陌生。

        顾行云想了想说:“我用的只是单纯的精神力传递的办法,没有任何其它作用。不过你脑子跟别人不一样,有一点影响也难说,再观察两天看看,若是情况严重回去找专业的医生。”

        “你什么意思?”秦妙妙杏眼圆瞪。

        “意思就是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问题,就算真有问题我也会帮你。”他啄了啄她噘起的嘴,对于她遇到事情就主动想起自己这件事感到十分开心。

        “这种事情你怎么帮……唔!”她还想说话,嘴巴就被他用唇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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