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是冷旷严写给冷蕊的,也相当于是冷蕊的个人隐私。

        ——为父虽知晓你心悦城王,但城王的确并非良人。

        秋西还记得,信中有这一句话,不知为何,又有些慌乱了起来。

        想来潘城斯应该是不会看的吧,如果说他是正人君子的话,定然不会看自己的隐私!只是,秋西自己再仔细想想,潘城斯这个人,不管怎么看都与“正人君子”四个字不搭边。

        她不动声色的用筷子夹起掉落在桌子上的白菜梗,开口道:“潘城斯,冷旷严留给我的东西,你都看了么?”

        “嗯。”潘城斯很从容的应了一声,勺子舀起碗里的清粥,吹了吹,送进自己口中,咽下去后道:“看了。”

        秋西心下不妙,小心翼翼的暗探的道了一句:“也过目不忘了?”

        潘城斯抬眼看了一眼秋西,没做声。

        只秋西看这眼神就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秋西尴尬的冲着潘城斯笑了笑,随即低头开始扒拉几口桌子上的白米饭,但内心中仍然心绪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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