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身子坐起来,潘城斯开口道:“对了。过些日子就是冷先生的忌日了,夫人得空……我派人去送你,祭拜一下冷先生吧。”
秋西系带子的动作顿了顿,想到冷旷严的忌日,心底来自于冷蕊的伤感没有来的便犯了上来。冷家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本来都应该是扔在乱葬岗喂狗的,但却因为皇上和城王与冷家的那层关系,还是立了墓。
但……冷蕊逃亡之中,却没有办法祭拜。
此一次,也算的上是四年来头一次了。
“你不来么?”秋西开口,问道潘城斯。
“你父亲可不一定想要见到我。”
潘城斯只当秋西是在拿话揶揄奚落他,不过倒也没有放在心上,随秋西一同起来,替她拉起衣服,让她好生把另外一边的袖子穿好。
秋西把衣服穿好,整理了一下袖口,听着潘城斯这话倒是觉得有意思,转过身来仰头看着她,抬起手便是一戳他额头。
用的劲儿不大,却是戳的他后退了一步坐在床上,惊愕的正想说话,却被秋西堵了回去:“怎么,有什么想不想要见到的,你这么了解我,冷旷严是我爹能不了解我么?我决定的事情,谁能改变?别说十头牛了,是头大象都未必能拉的回来。你同我去,在墓前跟我爹好好做个承诺,若是你言而无信辜负了我,等着下了阴曹地府,我爹肯定好好训训你。”
洗漱过后,杏梅在门外说是早膳已经准备好了,秋西就随同潘城斯一起去正厅吃饭。
穿过长廊,正准备进入正厅,就看到站在偏殿一侧站着发呆绞手绢的春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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