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萧澜说的,但鹿言觉得她说得没错。

        鹿言站在房门前,踌躇了很久,倒也没有因为她站在萧澜门外而慌乱。两人都是随意的性子,平常不管拍戏还是干什么都不怕天不怕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因此也不在意被狗仔拍到或者是网传和某位明星传绯闻。

        门被她轻轻叩响。

        萧澜没有让她等太久,很快就给她开了一条缝,她轻轻巧巧地走进去,而后面无表情地关好了房门。

        “你到底想干……”

        什么?

        萧澜穿了个白色丝质睡袍,领口压的低低的,线条流畅柔美的身体在睡袍下若隐若现,由于领口较低,很容易地就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看,就是一对漂亮的锁骨,还有……

        与她寻常的禁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鹿言没由来地吞了吞口水,哑声道:“我台本呢?”

        萧澜大方地往真皮沙发上一坐:“不如鹿总好好跟我说说,晚上去哪吃饭了,这是吃的什么饭居然弄得这么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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