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盯着她,视线在萧澜的脸上与刺青处徘徊,她重新靠回浴缸里,意识突然地有过一丝清明,“你管我做什么?我现在就是看你不爽,叫你出去。”

        萧澜怔愣了一番,简直被她气笑了:“那我不出去会怎样?”

        “你……啊……”鹿言猛地站起来,由于酒精原因和在浴缸里躺的时间太长,头脑就突然晕厥起来,在她正要栽回浴缸里的时候,萧澜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

        结果就是她刚刚穿好的浴袍连同鹿言的身子一同栽进了水中。

        “你没事吧?”

        没事?她竟还好意思问自己有没有事?

        鹿言没回答她,她脑袋昏沉地厉害,但昏沉间仍不忘盯着萧澜锁骨下方的那枚印记。

        “你,很在意这个?”萧澜似乎才发觉到她这枚印记,于是便轻声地问她。

        鹿言闭了闭眼,头很疼:“你带我回床上吧?我想睡觉,头疼得要裂开了。”

        萧澜定定看着她,也没追问,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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