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剧组的经费怎么算?”

        “……”萧澜慵懒地躺在真皮座椅上,用一种好奇的目光看着他,觉得这人实在有趣得很,要不是刘荣明令片场不可吸烟,她恐怕真会拿出一根水果烟打量他到这根烟只燃烧成烟蒂。

        “这是你这个十八线小演员该管的事?”

        “可我是你的搭档,你就没想过因为你的任性,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他语音细微着发着抖,明显说出这番话鼓足了所有的勇气。

        “影响?”萧澜笑了出来,“你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你的这些下|作手段,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呢?”

        “……你。”声音抖到极致。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这化妆间里只剩下两人,在这狭窄逼仄的空间里,徐洗凡好似自己进入的是凌迟他的刑场。

        而萧澜就是给他行刑的人。

        这种不安的感觉令他很是熟悉,好似让他回到了他和鹿言分手的那个夜晚。

        “你们无非就是在利用我对付鹿言吧?”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