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临走前朝着这方向看了看,虽不知这一家人在谈什么,但总归不是什么愉快的事,而面对她的目光萧澜也只是淡漠地瞥了她一眼,就好像两人之间并不熟。

        也确实不是很熟。

        萧澜转过身,先一步地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并不想与两人谈话,萧百祥跟在后头坐进去,留萧顺斌坐在副驾驶坐。

        八年了,江莉云死去八年了。

        她从小被送去美国,这所谓的父亲一年打不了几个电话过来,常常说忙,一打电话不是问她学业问题,就是关于跆拳道训练的事,短短几分钟一通电话下来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批评。

        但江莉云不一样,她是她的母亲,一心一意陪着她,与她一同长居美国,从来不勉强她做出什么功绩,像是将她的母爱连同萧百祥的父爱一起通通都给了她。

        可这一切,终究是被八年前的那通电话给毁了。

        江莉云,死于车祸。

        ……

        滴!滴!滴!

        车窗外的喇叭噪音响彻一整条长道,霓虹灯照射进来,衬托着天空挂着的那轮明月,萧澜定了神,哦,原来又在堵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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