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
“鹿言,鹿言……”她焦急地唤着。
来不及等她醒过来,萧澜立马将她抱进卧室,开始替她做退烧步骤。
都怪她不好,昨晚那么大的雨,她不该让她一个人回家。可这丫头傻的吗,她怀疑鹿言是不是没用她给的伞,直接就冒着大雨回了家?
“咳咳咳……”鹿言迷迷糊糊地转醒,惊异地叫了下她的名字。
“你还好意思叫我。”萧澜口音带着愤怒,但又不难听出心疼,“起来,把药吃了。”
“咳咳萧澜……”
萧澜吻了吻她的鼻尖:“乖!”
“萧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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