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萧澜拨开鹿言一只手,继续严肃道:“这种事,这种事以后也能做,没必要在你生病的时候。”
“为什么?”
“这样会显得我很禽兽。”
鹿言笑眯眯地捏住她的下巴,□□道:“你本来就是禽兽呀!”
“……”
鹿言低下头,一边试图吻住她一边戏谑道:“让我来尝尝禽兽的嘴唇是什么味道。”
她脑袋本就昏昏沉沉的,因此干起这种事仍是飘忽不定,乍一看像是喝多了酒的醉鬼,在借机调戏恼羞成怒的美人。
月色刚好,窗外繁星点点,外滩的灯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屋子里的一切被光窥见了,但光不会说话,她只会默默无闻的点缀,不会告示天下这里上演的一切羞耻与美艳。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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