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原本是门的地方,已经变成了光滑的车的内壁。

        不妙啊,这下要是想出去,只能撕掉一块车皮了。

        源夕雾不抛弃不放弃地又打开了车厢门,出现在他面前的是重复的车厢,重复的景物,区别只在于内壁的锈红色似乎更深重了一点。他焦虑地看了眼时间,上课已经要迟到了,于是他又走过这节车厢,第三次打开了门。

        ——血迹。

        拖拽的血迹出现了,从车厢一头延伸到另一头。源夕雾低头看着这些血迹,从出血量判断,受伤的人想必已经凶多吉少。

        他有些沉默,加快脚步,第四次打开了车厢门。

        只剩半截身体的上班族仰躺在那里,瞳孔因为剧烈的痛楚散大。不知道是不是将他变成这副样子的东西做了些什么,他居然还没有死去,在缓慢地喘着气。

        源夕雾在他身旁蹲身,羽织散开铺在地上。他检查了这个人的状况,已经彻底回天乏术,只不过因为恶意的趣味保持存活,做出这种事来的东西,似乎很喜欢看别人的痛苦。

        “十分抱歉,救不了你。”

        源夕雾轻声说道,他又重复了一遍。

        “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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