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源夕雾觉得这一切可真是太奇怪了,他试着使用咒鸟,毫无反应,原本存在于他身体里的咒力也没有动静,只有死气之火似乎还可以点燃。可现在的身体正在病中,生命力不旺,源夕雾不敢轻举妄动。
“对了。”女侍突然想到一般,哄诱道,“您乖乖喝药,我这里有个惊喜要给您。”
她话音未落,源夕雾已经一口闷了药,淡然放下碗,疑惑地看着她。
源夕雾在想,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到底有多么娇气,喝个药还得人哄,再烧下去就烧傻了。
女侍惊呼起来。
“您喝药固然令人高兴,可是礼仪!您的礼仪!怎么可以一口就……就……”
源夕雾:“……”
好麻烦哦,一口闷怎么了,他就喜欢一口闷,比如——
饭团,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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