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行了吧。
绘里花舒出一口气,微微侧过脸看向五条悟。
恰好五条悟也在看着他。
食指从太阳穴擦过眼尾,五条悟加深了唇角的弧度。虽然隔着墨镜,但绘里花感受到了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注视。
糟糕,他怎么看起来心情更差了。
“曲奇还是提拉米苏?”绘里花问他。
五条悟:“鲷鱼烧。”
“……那就曲奇吧。”
绘里花擅自做了决定。
五条悟就像被扎破的皮球一样肉眼可见的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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