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香:“达芬奇亲?你怎么突然给我发消息了?”
达芬奇旁边一只穿着迦勒底制服手套的手放下了一杯咖啡,达芬奇道了声谢,舒适的向后面的靠背上仰去,“当然是因为齐木将年幼版的太宰治先生蹲在你家门口像极了碰瓷的照片发了过来啦,怎么样立香,有没有被碰到?”
“在这里,达芬奇亲友情建议您呢,这种老套路的碰瓷手段可以拨打110呢。”
立香:“倒也不至于……再说,反正最后还得落到我手里,就别转手了。二手货不值钱还更麻烦。”
太宰治表示很受伤,于是他坐实了碰瓷只说,“啊——”
“我受伤了,立香君。”
立香和通讯投屏中的达芬奇一同看了过来,这个尚且带着稚嫩和沉寂的创伤的少年,对方已经在将之前面对的苦难藏于内心,仍旧是那个他们认识的,能够插科打诨却又什么都看得明明白白的男人。
如今正在沙发上做出了受伤继续治疗的模样,达芬奇一言难尽道,“这人让我这个和平爱好者都想向他空投南丁格尔。”
立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请为你们的御主最后的生命健康权做出保障!尤其是现在!”
达芬奇瞬间抓住了问题,“所以立香,你是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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