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陛下,应当是丰国有史以来,最懒散的皇帝了。
七日一朝已是惹得朝堂动荡,幸有宰相和将军一文一武,把持朝政,才得以安定,过了些时日,皇帝却尤觉得劳烦,改为休十二日上朝两日,这也只是走个形式,朝中事务,几乎都是宰相和群臣商议决定的。
可是这样懒散的皇帝,却是频频遇刺,这也是宁羽墨想不明白的地方。
于敌国而言,想让丰国失了强国实力,刺杀宰相和将军,远比刺杀当今皇帝要有用的多。
宁羽墨想的入神,又低着头,没有看到王珏凝了她片刻,倒是她旁边的属下忍不住抬头,看见王珏的眼神,只觉得冰冰凉凉的,立刻将头低了下去,不敢再看。
年后一月有余,皇帝终于向朝官府内送了请柬,一时间皇城内热闹了起来,不时能看见各家公子小姐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购置衣物,讨论诗会的事。
能一睹当今天子和太子的风采文采,自是令人兴奋的事情,更何况当今天子,岁及十六,后位虚悬不说,无论男女,更是连一位妃子都没有,太子亦然。这个时候举办诗会,难免叫人联想翩翩。
丰国历经多代男皇女帝,民风开化,后宫内有几位同性的妃子,虽难登大雅之堂,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虽说不能有子嗣,但对于一般官员的子女,仍不失为一条门路。
诗会前一晚,韩晚情备好了次日要穿的衣服,却是有些难以入眠。
大概是太久没见到小玉儿了,有些紧张,她起身点了灯,坐在书桌旁,不自觉地又去拿那几本史书出来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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