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皮一跳,飞快的去了爹爹的书房藏好,果然也就约一刻钟的时间,她爹爹和太师伯伯还有宁伯伯就走了进来,关上门商议国事。
而且一开始就提到了今天诗会。
宁缺就像亲自在诗会一般将事情说了一遍,韩辅惊讶的放下茶杯,“情儿?我没吩咐她这么做……”
“哼”,李博师轻哼了一声,“你们早就商量好了败坏陛下的名声,那就别让我去劝她去诗会,自己去劝!”
什么?韩晚情觉得自己脑子嗡嗡作响,什么败坏陛下名声,还商量好了?
“太师莫生气”,韩辅语气温和,“这……也是陛下的意思,不是吗?”
李博师沉默了半晌,想着那日御书房的场景,自己没想到的,陛下却是想到了的,所以不愿去,去了也是极为配合的做实了无才的评价,他……终是叹了口气。
“再过半年,我就告老还乡,到时候你们谁都别联系我!我……我一想到你们就堵得慌!我当初就不该答应先皇……”
“太师”,宁缺打断李博师的话,“还有五个月了,我们就可以完成先皇遗愿了。”
“是吗?”,李博师反问,语气中颇为嘲讽,“我不关心你们做的事,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是你们记得,答应陛下的事情莫要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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