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晚情不觉得这是一个需要回复的问题。

        不说韩辅,就是她韩晚情在这皇城,即便是最纨绔的子弟也不会来招惹她,很多年长她一轮已经入朝为官的官家子女与她相处,也是极为客气。

        她自幼早熟的很,怎么会不知道这份尊重是基于她父亲的官职和权利。

        可是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韩辅早出晚归,即使在家也时时忧心朝政,放眼皇城,她相信没有比她父亲更劳累的大臣了,她的父亲这般费心费力,换来旁人对韩府上下的尊重,这也是应当的。

        “位极人臣可不是那么轻松的事”,韩辅叹了口气,“先帝病逝,传位与当今陛下,晚情,你该知道,当今圣上无才无德,不理朝政,只知玩乐…但是这和你知道的不一样,对吧?”

        韩晚情蹙眉。

        韩辅继续道,“当今圣上是极为聪慧的,她六岁时,李太师去为她上课,发现她不仅已经识得所有的字,连那晦涩难懂的书也能看懂一二了,可是陛下在还是六殿下的时候,常常缺席早课,木讷寡言,谁也不知她是如此聪慧。”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你知道的和我知道的陛下是什么样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丰国上下的子民是如何看待陛下的。”

        韩晚情的眉头皱的更加紧了。

        韩辅没有等她有什么回应,又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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