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是因为我站在殿外听见了”,宁羽墨心直口快,直接说到,说完才注意到韩晚情的神色不对劲。

        宁羽墨突然想到韩晚情和陛下是相识的,这相识该不会……不会的不会的,“晚情,你和陛下该不会、不会也是……”

        “你在想些什么”,韩晚情抬头看她,神色和平常无异,“我在宫中遇到过几次陛下,而且那时不知道她……便是陛下,只是和陛下交流了一些读书心得,如此而已。”

        “啊……就这……我还以为是更有趣的事情”,时常护驾,宁羽墨也知道陛下不学无术的名声是假的,她还想问更多的细节,但是韩晚情看起来很疲惫,她虽然有些大大咧咧却是一个识大体的人,当即站了起来,和韩晚情约好改天再来聊天。

        送走宁羽墨,韩晚情将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看了看手心被茶杯硌出的红痕,她这是怎么了……如此失态。

        稍加思考便知道小玉儿为什么会这么做,和诗会一样,只要主动将昏庸好色的名声做实,爹爹和宁伯伯他们就不会在这方面做安排了,以小玉儿对生人的抗拒心,能主动这么做……大概是这次诗会择偶的噱头迫得她不得不这么做。

        一定是这样的。

        韩晚情心里这般念着,似乎多念几次这般猜测,这便是事实了。她忽略着自己心里不舒服的感觉,因为她不清楚这种闷闷的感觉从何而来。

        根据父亲的说法,太子还有半年就会继承皇位,那个时候,小玉儿……还会在皇宫吗?

        父亲那里一定有答案,韩晚情想着明日去问,满腹疑惑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好不容睡上了两个时辰,第二日醒来,却听到了早朝皇帝下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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