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盖不就行了。”
“礼不可废”,韩辅说道。
哈。
哈哈。
哈哈哈。
太好笑了。
王珏坐回椅子上,控制着让自己不要笑出来。
状况已经很糟糕了,她没必要让自己显得更狼狈。
她很久之前就知道皇宫中有别的势力,目前知道的不是出于宰相和将军的刺杀行动有两次,凌绮韵那一次和前几日在书房那一次。
凌绮韵说她的父亲是出于为了粱国的大义来刺杀丰国的皇帝,而她继承了这个任务——这简直太可笑了,粱国和丰国不是临壤国,中间还有一个明国,哪两个国家会隔着一个国家打仗?凌绮韵的父亲姑且不说,凌绮韵肯定是被利用了,而且利用她的人就在这宫中。
推测也很简单,因为这个世界上最想让她死的人都在这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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