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活着,作为一个有呼吸的人在活着。
刚刚面对生命的流逝,她根本没有什么感觉,装模作样地说那些话,也只是想要表现得像一个正常人罢了。
对生命的敬畏,对事物的同理心,她都没有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有了呢。
很早之前就没有了吧。
离开皇宫那个鬼地方之前,轻易地就暗示刘平可以发动政变,然后扔下那一堆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烂摊子赶紧跑路,完全忽视了自己做了那种决定会让多少人死亡的事实。
她已经……不正常了。
对生命没有敬畏,这样还算是一个人吗?
可恶!
可恶!
可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