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推门进来,看见苏荔呆呆坐在椅子里,忙不迭赶过来找坐垫。

        “张妈,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苏荔回过神来,拉住张妈问话。

        “夫人下去说这婚不结了,应小姐似乎很生气,又不敢发作,要冲上来见你,想跟你讨个说法,咱们夫人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当场就拉着先生拦在楼梯口不让上来,当时那气氛紧张的哟,我看差点要打起来了。后来还是应小姐退了一步,说她先去处理婚礼现场的事情,明天再过来见你。”

        苏荔点头,看来无论如何,母亲总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刚刚那个来自江灼夜的电话,让苏荔心头不甚安定,等张妈走后,她继续起草自己的遗愿清单。算算还有两年时间,她打算先写100件事,行动过程中再随时增补。

        人一旦知道自己的死期,就觉得一切都要加快速度,不愿浪费一分一秒。

        苏荔笔尖刷刷动着,越写越是兴奋。二十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自由,她要在这份清单上全部列明。

        哪怕只是写出来,就觉得缠在身体和心灵上的枷锁,正在一寸寸碎裂。

        应非烟给助理打了电话,自己亲自去现场,把好几位提早过来参加婚礼的重量级人物劝回去,只说是“我妻子身体出了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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