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有往叫打架,我这叫猫捉老鼠。”

        梦言苦笑的自嘲的说着,她和季寻永远打不起来,因为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季寻的对手,如果不是自己好歹也是神,季寻不敢真的杀了她,估计她早就死了几万次了。

        “一打架就往我这跑,怎么?我这是你的避难所不成?”

        地藏王拿了一瓶水丢给梦言,他似乎已经习惯了隔三差五梦言来‘拜访’他一次。

        “你这里还真的是我的避难所,只有这里她不敢进来,毕竟这里的所有神都是你看着长大了,按照辈分我们还给叫你一声太太太爷爷呢。”

        再次躲过一劫的梦言也恢复了大大咧咧的样子,有鬼界有地府那天就有地藏王,他见证了鬼界的兴衰。但是,就是这个所有神包括司徒绝都敬畏三分的地藏王也会忌惮公孙衍两分。

        “你真的觉得,季寻是因为几千年的恩怨才找你麻烦?”

        地藏王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挑眉问了一句。所谓旁观者清,他看的出来,季寻早已放下了恩怨,至于为什么每次见到梦言都会穷追猛打?地藏王只能说,季寻也算用心良苦。

        “不然呢?貌似我除了那件事以外也没什么地方招惹过她。”

        梦言不以为然的说着,地藏王听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后便没在说什么了。梦言在地藏王这里呆了一会,确定季寻已经离开后起身告辞,地藏王送梦言到门口后目送梦言离开。

        地藏王转身准备回自己府邸的时候,停下了脚步,目光看向了不远处一个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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