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女儿留在您的身边才是不孝,女儿知道,您为将我的魂魄留在这里,动用了禁术,现在您的身体已经受到了反噬”
“什么反噬,你胡说些什么...”络腮胡有片刻慌乱,而后又很快将之掩饰,他松开女子子的手,站起身,走到对面的窗口,背对女子,负手而立。
“您还想瞒我?”女子激动地撑着桌子站起,受手里的手帕在空中飞甩,“您当我不知道?我都看见了,您的手...您的手上...”她泣不成声。
男子缓缓一叹,“闺女,自从你十岁那年你娘走后,我们相依为命,对爹来说,你就是一切,没有你,即便爹长命百岁地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爹...”
这两父女正动情地抱头痛哭呢,突然屋外传来一阵狗叫。
“汪汪汪...”
躲在屋外趴墙角的西家师徒做贼心虚,被吓得一阵胆战心惊。
“小白?”
“谁?!”络腮胡神色一紧,眼里自有一股精光迸射而出,如一头沉睡的上古神兽被惊醒,凶光毕露,混不见方才对这那女子时的和蔼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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