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城主搂着她时,她连话都说不清了,只是紧紧攥住他的手,不断呢喃重复,“孩子……孩子”

        文城主知道她还在惦记着她肚子中尚未生下的孩子,虽然不忍爱妻遗体有损,可为完成她的遗愿,延续她的生命,终究还是请来有经验的大夫刨腹将孩子取出……

        文莺是为棺生子,阴气重,满月那日,文城主曾请得道高人批算,算出她属木缺金,与修行一事上生来无缘……

        刚算及此,道人手中的法器八卦镜,铜镜镜面骤然裂开……从未见此异象的道人连忙打乱桌上的铜币,直呼,天命不可测!

        对于那次只进行到一半的批算,文城主也是将信将疑,他在文莺长到六岁时,试着教授她一切粗浅的法术,可无奈发现,她的确与这修行一事上无缘,学了三年,连最粗浅的符纹都画不全……

        要知道他哥哥文宇九岁时已学到他们文家“蚕极六十四路”中的第十路了……

        他无奈叹气,只叹听天由命……随后也只能将她当做寻常的闺阁女子来养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女红、跳舞无一不精,就连举手投足的体形仪态都请了从宫里退休的嬷嬷专门教授……

        说来也奇怪,她对修行一事上不辨菽麦,就连文城主她的父亲也曾自暴自弃地怀疑过她的智商……

        可她在其他事情上展现出的聪颖,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读书识字她能过目不忘,女红,舞曲更是一看就会……

        不过嘛……这依旧改变不了,她是连那种最粗浅的法术都学不了的事实,更遑论那种能从一堆石头中选出个宝的识宝探物的高深法术了……

        她咬着粉嫩的朱唇,在一块块石疙瘩中纠结半饷,最后像他父亲一般听天由命地指了指梧明恪手里那块凹了一条缝,蔓延长出青苔的那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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