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面的梧明恪情况比之也好不到哪去,右侧腰间衣物被割破,露出里面白色被鲜血染红的中衣。

        梧明恪侧目望向自己受伤的腰间,眉头都未皱,望向对面的青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笑,他手臂一震将流光剑上沾上的青然血滴抖落,“还记得四年前那一场吗?你我也如这般,难较高下”高手过招,身上难免会挂点菜。

        青然失笑,“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那年秋试大比梧明鸾未回,不然你打不打得过她都难说!”

        “哦?是吗?”梧明恪不以为意,“可最终我还是打赢了你”

        “当年若不是你在流光剑上涂的流莹粉末,你赢不赢得了我,你自己心中有数!”青然偏头望向自己受伤的左肩,如去年一般,伤口上带着一层亮闪闪的□□,令得这个原本不大的伤口在阳光低下闪闪发光,诡异异常。

        这等奇怪的一幕却只有离得最近的青然发现,台下的西师父并未发现任何异常,唯独青柠眉头一皱。

        梧明恪未发一言,可他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变淡。

        青然冷笑,此时他肩头上的那些亮闪闪的□□经过血液的滋养后渐渐膨胀变大,最后变成一只只比芝麻还小的小虫,争先恐后地钻进青然的被划开的嫩肉里。

        可青然恍若无物,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他继续道,“当年我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不愿相信竟有人会卑劣到如此地步,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每年都会举办一次的同门秋试大比,何至于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第一名而对同门师兄弟下此毒手,还做得滴水不漏……”

        无足轻重?呵!此时梧明恪依旧在笑,只是与寻常不同的是他的笑里带上了一丝苦涩,或许对他来说是吧!因为他年年都得第一名!所以才觉得第一名是无足轻重!

        可是自己呢?!他四岁时被父母遗弃,是被昆仑族的一师兄捡回昆仑族的,昆仑族外门一位长老看他根骨不错,便收他为徒,留他在昆仑族外门里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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