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冷笑,不必认真?文渊这老狐狸说得倒是好听,他对这场赛事若不认真看待的话,怎会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在这些日子里像个交际花一般左右逢源?又怎会一面与他们昆仑族攀交情谈合作,一面又与西家派拉关系做好人?
别以为他不知道文渊心中打的小九九,不过是想为自己寻摸个接班人,将文家发扬光大。
即便内里他们是谁也看不上谁,可面子上却总是要过得去的,梧以宇低头淡笑,“是梧某失态了!”
他……就这么败了?!梧明恪呕出一口血,脸上尽是不敢相信……
他体力不支,撑着手里的流光剑跪倒在地,气息在体内乱蹿,胸中闷痛不止……
所有的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么……梧明恪低头冷笑,扯动嘴角时,胸口闷痛更甚,他低声闷哼,冷汗顺着额角流下……
众人只看他败局已定,可殊不知他还有底牌未用……冥王诀不过是他众多的底牌之一……事已至此……他的眼底带上一抹疯狂之色……
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他伏地闷出一声笑,随后笑声渐渐变大……
“哈哈哈哈!”他跪地仰天大笑,笑声在赛场上孤零零地来回回荡,略显凄凉……
角楼上的梧以宇见此眉头紧皱。
“他不会是疯了吧……”台下的青柠喃喃,不过是一场比赛,输了就输了,有何过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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