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一把脸上的血,边恕望着一手的血迹,伸舌舔一口。
是自由的味道。
没有很差。
他一步一摇地往门外走,持续的高热、全身乏力,对他来说能够维持清醒已经实属不易。
走出这扇门。
走出,这扇门。
这是边恕唯一的念头。
贺玄赶到边家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穿着白衫的少年脸上爬满了血污,星星点点的鲜血缀在上衣,和少年一样,像极了冬日傲梅,风采不减,风骨依旧。
边恕走的很慢,却走得很稳。
不知何时柳花追在他身后,纤细的手指里攥着一直青绿色的啤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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