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真理子并不知道那个两侧头发被檀纸包住的闭眼男生到底在想什么,她只觉得对方的思路有点歪。
现在并不是她想不想死的问题,而是这一局的博弈,筹码在她自己手上。
正常的话现在应该开始打电话询问那位校长了。
这孩子以后一定不是个合格的社畜,根本不懂得替老板效益最大化啊。
“哦,你想和我赌这个吗?”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白鸟真理子表面还是很平静的问道,“你敢赌,你背后的人敢吗?你能代替你背后的人做出决定吗?”
她轻描淡写的将刀挪了下来,还没等对面松了口气,就又把刀架了上去,“如果我就是耍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那个,冷静,”三轮霞慌忙将刀收了回去,“我们没有那个意思!”
她磕磕绊绊的说道,“我...那个...”
那看来确实有求于她了。
白鸟真理子边回想着上一次辞职的时候老板委婉的挽留,边将刀稍微抬起了一点,在其他地方晃了晃,果然看见了对面的齐刘海女孩似乎紧张了起来。这样的话,可操作的余地就大了。
“你们是什么意思?”白鸟真理子不复之前的温和,相当咄咄逼人的说道,“不管你们要干什么,居然选了这个时间点,都令人很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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