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青年半靠在沙发上,相当艰难的点了点头。
“我、咳咳,我还好,咳咳、请不要为我担心,我只是有些风寒...”他语速很慢,间杂着咳嗽声,瘦弱的身体也因为咳嗽而痛苦的颤抖着,“失礼了、咳咳,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完全不像是没问题的样子啊。
白鸟真理子端详着眼前的青年,他额头上还冒着汗,脸色苍白,却飘着怎么看怎么病态的红晕,声音干涩而嘶哑,说话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一样。
似乎因为这样的痛苦,他几乎要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了。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她叹了口气,将青年的帽子和外套从他身上拿下来,又给他拿了一床备用的被子。
在这期间,青年并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反倒是相当顺从的将外套和帽子交了出去,露出里面形制有点奇怪的白色衬衣。
他一直看着白鸟真理子动作,即使被拿掉外套,感觉有点冷,也默不作声的稍微缩了缩。
见青年一直在盯着她,白鸟真理子又免不了解释一句。
“衣服湿掉了,会感冒的,”她将一边的纸杯并着剪好的几片药递给眼前的青年,“你先吃药吧,退烧药。自己吃可以吗?然后睡一觉,可能是烧的有点糊涂了,说不定一会就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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