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海春绘向白鸟真理子笑了起来。
“姐姐,”她说道,“你别哭。”
白鸟真理子摇了摇头。
“姐姐没哭,”她声线仍然很平稳。
“我听见了,”拓海春绘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这里是幻境。我能听见姐姐的精神波动。”
她轻轻的说道,“不用为我哭的,因为我已经死了嘛。”
白鸟真理子深深的吸了口气。
“我不哭,”她说道,“我答应你。你还有什么——”
白鸟真理子本来想说“未尽的愿望”,动了动嘴唇,后半句话却始终卡在她的喉咙里。
像一根尖锐的鱼刺,难以吐出,又不能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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