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团子抱了起来,“我也不想听你的苦衷,不太感兴趣。如果你要告诉我搜索我多么苦累、以及为了找到我花了多少功夫,就不必了。”
“连真名都不敢告知他人,”费佳嗤笑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真是低劣啊。”
他双手交叉,靠在桌上,“我倒是想来听听看你非要进来的目的。”
即使之前和面前的家伙交流过家务的更优解,但费佳仍旧本能的排斥着面前的人。
他似乎与这个人的气场不合,或者理念不合,或者其余什么的...反正令人十分厌恶就对了。
“那就喊我加茂宪伦吧,”坐在费佳对面的家伙又想了想,“毕竟这是我用过的诸多名字中的一个,现在叫起来,还是这个比较顺耳。名字不过是个代号,其实叫什么都可以。”
“白鸟小姐大可不必认为我们是敌对阵营,我也没有恶意。毕竟,我不是咒灵,而是诅咒师,是货真价实的‘人’啊。”
从这句话开始,加茂宪伦阐述起了自己的理念。
“我一直在探索咒力的一切可能性,”他说道,“无论是咒胎,还是将非术师转变为术师,都是我在不断尝试下的产物。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实现咒力使用的‘最优解’。”
“……能讲的通俗一点吗?”白鸟真理子满脸茫然,“我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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