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我...”
“没事的,”费佳轻轻的说道,“我们是朋友的,对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明显的感觉到白鸟真理子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慢慢松开了手。
“是的,”白鸟真理子点了点头,“那就拜托你了,费佳。”
她缓了口气,靠在台子上等费佳把剩下的食物处理好,再一起拿过去。
从这个角度白鸟真理子能清晰的看见,在斜阳的映衬下,费佳白的像层迷迷蒙蒙的雾。
他纤细的手指和青翠的菜叶在自来水下冲洗着,动作不像是在洗菜,倒像是在拨弄着什么乐器一样。
白鸟真理子还是第一次这样仔仔细细地打量费佳的容貌。
他实际上并不是那种令人感到亲切、温柔的长相,相反,他下颌线收紧,无论是眉骨还是颧骨都锋利而尖锐,看起来是不可触碰、难以靠近的,在他不笑的时候,似乎能从骨子里透出点渗人的冷来。
感觉到难以忽略的视线打在他的身上,费佳转头看向白鸟真理子,笑了笑。
“怎么了吗?”他体贴的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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