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存脸上的红色已经消退,只剩下两腮处一层淡淡的红晕。
“那我现在能为您做点什么吗,或者谈一下我的工作内容。”
时锋镝笑了,他的笑容有种懒意,像是对眼前的一切事物丝毫不在意。
他倚在浅灰色的沙发背靠上,冷白光线照在他深邃俊美的面容上,仿佛结了一层很淡很淡的霜。
自从聂存走进这栋别墅时,这个男人对他的态度堪称温和有礼,没有一点上位者那种居高临下俯视蝼蚁的态度。
但在这一刻,聂存本能的产生一种敬畏仰望的情绪,无比清晰的感受到彼此间巨大的、难以跨越的、天堑一般的差距。
聂存的坐姿更加端正,认真的打量着‘老板’的神色。
时锋镝沉吟良久,抬眼看向聂存:“说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很复杂。”
聂存说道:“我知道,我是一个人的替身。”
时锋镝点头:“我喜欢的人,是一个很特殊的人。或者说,在我这里,他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
聂存有点懵:“既然不可替代,那您为什么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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