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存正在给花浇水,听他这么问,慢慢放下水壶思索了一会,然后平静的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应该是和你一样,觉得爱这个字很可笑,并且发自内心的抗拒它。”
顾存轻轻笑了一声:“我以前不懂你们,现在终于能够理解一些,你们这些人没有爱一个人的能力,也不用得到任何人的爱。”
他自嘲的笑了一下:“而我现在和你们一样,再也没有爱一个人的能力,也不用得到任何人的爱。”
他将这血淋淋的事实说的如此轻描淡写,时锋镝却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被他剖开。
顾存养的茉莉开花了,他站在花盆前看着那颗小小的花蕾,看得出心情很好。
正因如此,所以顾存不像往日沉默以对,而是多说了一些话。
“我觉世界上应该要多一些像你这样的人,一切事情都明码标价,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样令人很有安全感。”
时锋镝不知道顾存这些话到底是赞扬他还是嘲讽他。
他默然无语,一声不吭的走出了花房。
失去顾存后,时锋镝常常会将这些事情反复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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