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存抿唇,因为饥饿和晕眩,他只能眼神涣散的看着顾承铎,看着他周身晕开的月光。
“听说你很喜欢画画?”,他轻描淡写的说道,“那就先毁掉你的手好了”
他优雅抬脚,昂贵的黑色皮鞋踩住了聂存的尾指,毫不留情的碾下去。
聂存听到了指骨碎裂的声音,他疼的说不出话,连惨叫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气音。
踩碎他的尾指骨,顾承铎收回脚。
“一个月一根手指,你猜你哥哥会逃多久,如果他早点回来,你这双手就能保住。”
聂存冷汗涔涔,他的尾指鲜血淋漓,关节处皮开肉绽,露出森白骨茬。
说不清是手更痛还是心更痛。
聂存看着眼前站在月光里的模糊人影,嘲笑道:“我也听说过,当年是你把顾存赶出顾家,他落魄潦倒,你冷眼旁观,他死了三年,你现在倒开始装起深情来了。”
如果他此刻不是因为晕眩而视物不清的话,那他就能看见顾承铎微微扭曲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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