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我我昨晚,守夜,到现在还没合过眼呢!小五真是个狗东西!困困死了我!”

        他们将尸体轮流运送上板车。轮到搬运晴厉的时候,动作有些暴力,躯体咚一声重重地砸到板车上,晴厉眉头动了动。

        刚睁眼,脑袋还被那小厮狠狠打了一拳。

        紧接着旁边响起一道暴躁声:“妈的!这货真重,差点闪到腰!”

        那厮气力不小,晴厉刚恢复好的身体,结果被打出了鼻血,当时四肢还没回力的晴厉,趴在车上漫无边际地想想:这小子真特么活腻了。

        板车被两小厮拉着往乱葬岗走的时候,晴厉总算坐了起来,他伸伸懒腰,活络活络四肢关节。黑漆漆的寂静山路里,清楚听见骨头咯吱——咯吱——咯吱——响了三四下!

        前面小厮疑神疑鬼地看着前面,问另一个:“你你你,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没啊!赶紧走,我还想去找徐娘唠唠嗑呢,就怪你这家伙整天磨磨唧唧的,非拖到现在。”

        晴厉瞧着前面那两个傻大货,冷笑起来,人挪到前面,屁股坐在另一具尸体上边,声音装成尖细女声阴森森发出来:“两位爷~我死得好惨啊~”

        还好心地在他们耳边吹了吹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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