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钱你去问他。”边恕放下演算物理大题的笔,揉了揉眼角。
“过完年我要和朋友去看演唱会,刚好酒店钱不够,要么你教教我怎么骗我二哥,我脑子笨,每次都玩不过他。”贺珍珍坐在边恕对面,“我发誓不跟他说是你教我的,骗到钱咱俩对半分。”
边恕说:“我不需要。”
贺珍珍傻憨憨地说:“也对,我二哥肯定舍不得你受委屈,他的钱就是你的。”
边恕半晌无语,觉得贺家的基因只点在了身高和皮相上。
“你有没有和我哥那个?”贺珍珍压低了声音问。
边恕明白她在说什么,偏开头有些不好意思:“我要做作业,你出去吧。”
“哎呀,新世纪好青年,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就给我透露一点,剩下的我自己想象。”贺珍珍不依不饶。
边恕被她缠的没办法,含混地说:“就是那天你看见那样。”
贺珍珍瞬间睁大了眼睛,想笑又在强忍,嘴角抽搐:“那我二哥好厉害呀,抱着你……嗨呀,真会玩,我们贺家的男人真男人。”
边恕扶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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