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答应,边恕也没答应,你做这件事之前也没有通知我们,这不是偷着做是什么?。”贺玄陈述事实。

        贺齐天语塞:“我,我这是为你好!”

        他又想将那套他估摸着贺玄十有八九绑不住边恕的论调再说一遍。

        “爸,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把边恕留下来。”贺玄回想他去年年底,要替边恕抗事不过是他不经思索的冲动。

        这份感情他不曾想过要对边恕剖白,抗下家里的压力,边恕的未来就是自由的。

        边恕会跟他借钱,顺利上学,毕业之后将钱还给他,然后远离这片土地,和他也不会再见。

        “边恕被家里人卖到工厂之后又卖给一个不熟的男人。就因为我喜欢他,我的家人就逼迫他像买来的奴仆一样,要讨好我伺候我。但是他才十八岁,他也有他自己想过的人生,而不是因为这张口闭口的十八万,要像个小猫小狗一样讨好我。”

        “爸,你想让边恕留在我身边,那首先要把边恕当做自己的孩子。如果边恕是你亲生的,你舍得这样逼他吗?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就大肆宣扬他因为钱被迫结婚?”

        贺玄难得说了这么长一段话,他理解他爸对他的照顾,却很难接受这种过激的行为。

        贺齐天久久沉默,最终叹气说:“小恕是个好孩子,我也希望他跟我们家有缘分。他那个爸和后娘都不是好东西,我们贺家就是没有这个基因,一个二个都读不通书,要是出了这么个好苗苗,那得捧上天去。”

        他听懂了贺玄的意思,无非是觉得他们都在拿长辈的名头压人,心里却又把人当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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