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趿着鞋要出去,贺玄抢先站起来挡在他面前:“我去解释,你还病着,就呆在屋里。”
边恕没有拒绝,他身上乏力,没有精神和柳花争论,只想送走贺玄再好好睡一觉。
“谢谢。”
贺玄抬手在边恕头顶一揉,带着边恕的兔子热水袋一起出去。
“边恕还病着需要休息,边恒落水时我就在旁边,也是我把他送回来的,小孩子没怎么受凉。”贺玄挡在边恕的门前,把当时的情况给柳花解释一遍。
柳花没想到家里还有外人,换了笑脸:“是贺二啊,还真是谢谢你,老贺家种就是好,这么久没见长这么高。”夸完贺玄她接着说,“做哥哥的哪有不管弟弟的,要是边恕管着点,我也不至于今天这么丢脸,被七八个家长追着说我只生不养,都是一个村的,你说多丢脸。”
“做家长不能时时刻刻跟在孩子屁股后面,生病的哥哥更不能。好在没出什么大事,小孩子还是需要好好教育。”贺玄不给柳花面子,他是救孩子的人,他也见不得边恕用那双杏眼委屈地望着他,无论如何这话都是要说的。
柳花气的脸红,喘着粗气“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转身就走。
屋里边恕耳朵贴在门上,将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
贺玄隔着门将这一声笑听的分明,在门外跟着笑了,笑过之后透着玻璃看清了边家正房的装修,比他身后这间小房子不知好了多少倍。
“你快进来,穿的少不要在外面站太久。”边恕开门将人拉进来,握住贺玄手腕时惊奇地“咦”一声,“你怎么一点都不冷?”比他这个在屋里的人手心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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