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恕笑不出来,对贺玄的观感很复杂,经年累月对贺玄的尊重做不得假,贺玄对他独一份的特殊照顾让人十分受用,但想到对方背后的感情又让他恼火。
他扯了扯贺玄的领口,跪在床上俯视贺玄,半是生气半是无语地质问:“你,知不知道学习人的生命里只有学习这一件事?学习路上的绊脚石都是我讨厌的事。”
贺玄哑然失笑,带着几分宠溺望着边恕:“好好学习小学霸,明年你就去北京了。”
边恕带着三分傲气欣然受下这份祝福,此时此刻的他以为,此生和贺玄的交集也就到此为止了。
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和一屉皮薄馅大的汤包入肚,被病气抽走的活力恢复几分,边恕本想请这顿早饭,被贺玄拦下了。
“你好好读书,钱的事轮不着你操心。”贺玄挡在他面前掏钱,背影颇为可靠。
边恕拗不过他,想的却是快点离开贺玄身边。
对方对他有企图,他又没东西可还给对方,不能越欠越多。
边家。
边恕站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往里望,柳花端着水盆在院子里洗衣服,瞧见他也没多看一眼,似是不想搭理他。
不太对。边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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