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恕将手机关机,趴在床上算了两道数学大题,对了答案,有一道扣了一分步骤分。
开心地在床上打了个滚,边恕下床,将破旧的衣柜往右边推了二十公分,本该出现在墙洞里放钱的罐子却不见了。
边恕傻了,趴跪在地上,柜底、床底找了个遍,都没有。他脸色发白,浑身上下冷的发抖。
刚刚柳花为什么只是刺了他两句没有纠缠?
边恕跌跌撞撞冲出去,门外偷看的边恒马上又要跑,边恕抢先揪住他的衣领。
“边恒?你是不是偷我钱了?是不是怪我没揍过你?”边恕握紧拳头,表情狰狞,他自问从来没有苛待过这个弟弟,却没想到一个八岁的小孩,也能把他逼到这种地步。
进了他的房间,那都不动,偏偏知道他的钱藏在哪,也就边恒可能知道。
“哥,妈说,要是没钱可能我们家就被砸了……”边恒咬着嘴唇,带着哭腔哽咽,他知道拿他哥的钱不对,但边四和柳花都诱哄他,他分不清是非对错,就把自己偷偷看到的都说了。
柳花听见边恒的哭声,扔了手中的衣服跑过来和边恕抢孩子。
“边四你给我滚出来,看看你的好儿子,边家大儿子要杀小儿子子啦!边恕你要当杀人犯吗?”
边恕揪着边恒的衣领不松手,挥开柳花一路跌跌撞撞把熊孩子带到边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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