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肤白,被亲的过的地方很容易留下印子,勾的贺玄在他脖子上又亲又咬,穿衣服的时候却毫不避讳。
贺齐天见状,知道是自己儿子干的好事,特地把贺玄叫过来批评一顿,贺玄爸妈双双倒戈,站在边恕的阵营里指责贺玄不做人。谁又能知道私下里边恕才是那个不做人的。
“把衣服穿好。”贺玄把边恕的拉链一路拉到下巴上。
唯有接吻的时候他对边恕最粗鲁,被边恕刺激几句,情绪上头,亲起来没轻没重。
边恕由着他摆弄。
两人下车,门外一个低矮的黑影闪过,贺玄还没反应过来,边恕大喊:“边恒?偷了东西吗跑得这么快?”
从小一起生活的弟弟,边恕扫一眼就能认出来。
吸着鼻涕的小萝卜头探头:“哥……”
边恕:“我不是你哥,你哥早就发烧死了,要么就是被冻死了。”
边恒不敢说话,站在门外又不想走,抽抽搭搭地哭起来,怕他哥骂他,头快缩到脖子里不敢让边恕看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