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边恒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咬上柳花的手腕,几乎要咬下一块肉来。

        “嘶——”柳花倒吸一口凉气,扭着边恒的耳朵把他扯回房间里,“滚去吃饭!”

        边恒梗着脖子不吭声。

        柳花又要上手抽他,被边四捏住手腕,提前赏了清清亮亮一耳光。

        “老子的儿子轮不着你来教训!”边四醉着下手没个轻重,一巴掌扇过去,扇的柳花嗡嗡地耳鸣,鼻底滑落两行血迹。

        柳花懵了两秒,拿起什么就往边四身上砸什么,边砸边骂:“边恕是你亲手卖的,现在装什么舍不得?还全成了我的不对,不卖他你拿什么还钱?你儿子能值十八万你就偷着乐吧,那么聪明的种说不定不是你的,那个哑巴被欺负了你也不知道!”

        边四气血上涌,红着眼睛掐住柳花的脖子,额角青筋凸起,双手用力:“闭嘴!”

        “咳——咳咳——”窒息感促使柳花拿起四方的钟表,狠狠砸在边四脑袋上。

        边四身形摇晃,几秒后喘着粗气重重跌在地上。

        “二嫂,你让我哥给我的压岁钱翻个倍好不好?”贺珍珍瞧见贺玄出门,狗腿地来找边恕。

        边恕瞧见贺珍珍有些不自在,自从被贺珍珍撞见他和贺玄接吻,他总能感受到有人在暗中盯着他,往往一回头就看见贺珍珍的憨笑,眼里还莫名闪着光,像极了他之前养过的一只大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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