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板,你一年的纯利润有多少?”边恕大概知道是多少,但还是要问他。
贺玄大概说了一个数字。除了厂里的分红,帮人改装车的收益完全算他个人的,二者相加一年算下来有不少钱。
边恕揪揪他的发顶:“那你知不知道,2学生毕业五年后的平均薪酬是多少?”
边恕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只靠数字计算,却忍不住出言安慰。
“多少?”贺玄到从没了解过这个事情。
边恕开玩笑:“是大概几年内还要靠贺老板买房的水平。”
贺玄沉默了几秒说:“不能这样比的。”
边恕闷声笑开,手指暧昧地顺着贺玄的耳廓揉捏说:“怎么这么傻。”
傻的让边恕以为自己是哪家的贵公子,要被人日夜宠着受不得一点委屈。
这次高考后的边恕弄清了一个问题,他发觉自己并非对大学之后的人生有多向往。
他只是有种执念,要拼命学习,要靠学习从这团泥沼中脱身。而现在他已经达成这团执念,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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