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恕竟果真掏出手机给贺玄打电话,因为醉酒难受,声音有气无力软的像在撒娇。
“我,好像醉了,你来接我吧……”边恕连地址都没说。
贺玄在另一边轻笑:“醉了还知道打电话,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贺玄。”边恕问什么答什么,除了这声名字其他话说的都慢极了,“我发奖学金了,好多个,一起发,我现在有钱了……”
“那有钱的边老板,能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吗?”贺玄耐着性子问他。
边恕朝朱绒眨眨眼,地址是朱绒选的,他就是个钱包罢了。
“我来跟他说。”朱绒觉得自己跟边小傻子讲半天也说不清楚,直接拿过手机跟贺玄说。
“我是边恕的同学,我们现在在xx街x商场3号门,对,离学校不远……”
贺玄敛了跟边恕开玩笑的语气,严谨地弄清楚他们几个人所在地方位,跟前台登记领了辆车去接人。
被家里的小学霸按头高强度学习了半年,报名了下半年的研究生考试,贺玄上考场时写名字时手都打颤,下了考场抱着边恕寻求安慰。
妈的,人为什么生来就要学习,而他又跟学习天生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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