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恕名字的拼音就这样刻在了他的心脏前方,每一次心跳似在为边恕二字努力。

        但边恕觉得贺玄仿佛还在的青春期,哭笑不得:“那怎么不拿碳水笔给画一个。”他用指尖刮过那一串黑色字母。

        “这个疼点。”贺玄被纹身上的触感搞的一阵战栗。

        边恕问他:“你喜欢?”他在想能不能让贺玄更高兴点。

        “别胡闹,你身上白净,纹这个不好看。”贺玄看穿他,话语嫌弃,还带着几分威胁。

        边恕确认贺玄在说真心话,没有强求,心甘情愿陪他又胡闹了几场。

        后来边恕选择留校任教,和头部的私企也有合作,总归不忙也不清闲。他年轻、讲课风趣又学识渊博,很快成了学生选课最愿意选择的老师之一。

        相较之下贺玄要更忙一点,子品牌刚刚起步,需要他亲自盯着的地方很多。这不妨碍他回家和边恕见面,赶着把工作做完,贺玄总要抽空去接小老师下班。

        “宝宝,你就在学校里呆一辈子,我养你一辈子……”应酬喝醉的贺玄贴在边恕耳边说话,接着开始“边恕”“宝宝”“小老师”三个称呼混叫。

        来接人的边恕被叫的头皮发麻,感觉身上凭空热了几度,但他神色未变,架着人离开酒场,安置在副驾驶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